第41篇 論五旬節

第41篇

第四十一篇講道詞

第四十一篇 講道詞

論五旬節

以下這篇講道詞的年份不確定。然而，它肯定是在君士坦丁堡宣講的；本篤會的編輯們認為是在主後381年，這樣的話，日期就是5月16日。在第14章中，有一處暗示可以確立這個日期，即講道者表達了對自己大膽闡述真信仰可能面臨人身危險的擔憂。事實上，在該年早些時候，皇帝提奧多西將他安置在因亞流派的德摩菲勒斯被驅逐和罷免而空缺的宗主教寶座上後，他險些遭到亞流派的暗殺。

這篇講道詞再次探討了第五篇神學講道詞的主題，即聖靈的神性問題，但它採用了一套與前一篇講道詞完全不同的論證方式來確立這一點，前一篇講道詞的任何論點都沒有在此重複。

講道者首先評論了猶太人、異教徒和基督徒慶祝節日的不同方式。然後他闡述了數字七的神秘意義，並舉例說明；接著他進入了主要主題。

他說，聖靈神完成了基督的工作。那些將祂視為受造物的人，如馬其頓派的追隨者，因此犯了褻瀆和不敬虔的罪。真正的信仰承認祂是神；這種信仰對於救贖是必要的；然而，在將這個名字應用於祂時，必須有所保留。我們確實必須堅持承認祂擁有神性的一切屬性；而且我們無論如何都必須容忍那些像講道者本人一樣，也稱祂為神的人，他希望所有聽眾都能從聖靈那裡領受恩典來這樣做。然後他從聖經中證明，事實上，神性的一切屬性都屬於聖靈；而祂獨特的位格標誌是祂既不像父那樣未受生，也不像子那樣受生。他沒有觸及雙重發出（double Procession）的問題。

從第8章的一些表達來看，這篇講道詞似乎不是對他通常的聽眾宣講的，而是對一個「宗教」集會宣講的。

這篇講道詞的標題在不同的手稿中有所不同。有些手稿的標題是「同一作者論五旬節」，其中一篇補充了「並論聖靈」；另一篇則寫作「同一作者，一篇論五旬節的講道」。本篤會版本之前的印刷版標題是「論聖五旬節」。

一、讓我們稍微談談這個節日，以便我們能以屬靈的方式慶祝它。因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慶祝節日方式；但對於道的敬拜者來說，一篇講道似乎是最好的；而在講道中，最適合場合的講道是最好的。在所有美好的事物中，沒有什麼能比節日愛好者以屬靈的方式慶祝節日更能給愛美之人帶來喜悅了。讓我們這樣來看這件事。猶太人也像我們一樣慶祝節日，但只是在字面上。因為他們雖然遵循身體的律法，卻沒有達到屬靈的律法。希臘人也慶祝節日，但只是在身體上，並為了榮耀他們自己的神和鬼魔，其中一些神和鬼魔自己承認是情慾的創造者，另一些則因情慾而受人尊敬。因此，他們慶祝節日的方式也是充滿情慾的，彷彿他們的罪本身就是對神的榮耀，他們的情慾在其中尋求庇護，視為值得驕傲的事。[1] 我們也慶祝節日，但我們以聖靈所喜悅的方式慶祝。祂所喜悅的是，我們應當透過履行某些職責來慶祝，無論是行動還是言語。這就是我們慶祝節日的方式，將那些永恆並將附著於我們靈魂的事物珍藏起來，而不是那些將離棄我們並被毀滅，只會短暫刺激我們感官的事物；在我看來，後者大多是有害和毀滅性的。因為身體的惡已經夠多了。那火還需要更多的燃料嗎？那野獸還需要更豐盛的食物嗎？好讓它變得更難以控制，對理性來說過於暴烈？

二、因此，我們必須以屬靈的方式慶祝節日。這就是我們講道的開端；因為我們必須說話，即使我們的講話看起來有點過於冗長；我們必須為那些愛好學習的人勤奮，以便我們能為我們莊嚴的節日增添一些調味。希伯來人的子孫尊崇數字七，根據摩西的律法（就像後來的畢達哥拉斯學派尊崇數字四，他們甚至習慣用它來起誓[2]，而西門派和馬吉安派[3]則用數字八和數字三十來起誓，因為他們為這些數字的永恆者體系命名並加以崇敬）；我無法說明是根據什麼類比規則，或是由於這個數字的什麼力量；總之他們尊崇它。有一點是顯而易見的，就是神在六天之內創造了物質，並賦予它形狀，將它安排成各種形式和混合物，並創造了這個現今可見的世界，在第七天安息了祂一切的工作，正如安息日這個名字本身所顯示的，它在希伯來文中意為安息。然而，如果還有比這更崇高的理由，就讓其他人去討論吧。但他們對它的尊崇不僅限於日子，也延伸到年份。屬於日子的安息日證明了這一點，因為它在他們中間持續遵守；並且根據這一點，除酵的日數也是這個數字。[4] 屬於年份的則由第七年，即豁免年[5]所顯示；它不僅由七日節組成，而且由七日節的七日節組成，無論是日子還是年份。日子的七日節產生了五旬節，一個在他們中間被稱為聖的日子；而年份的七日節則產生了他們所稱的禧年，這也包括土地的豁免、奴隸的解放以及所購財產的釋放。因為這個民族不僅將初熟的果子或頭生的獻給神，也將日子和年份的初熟獻給神。因此，對數字七的尊崇也產生了對五旬節的尊崇。因為七乘以七，產生了五十減去一天，這一天我們從將來的世界借來，既是第八天又是第一天，或者更確切地說，是獨一且不可毀滅的。因為我們靈魂現今的安息可以在那裡找到止息，這樣七和八都可以得到一份（[6]我們的一些前輩就是這樣解釋所羅門這段經文的）。

三、關於對數字七的尊崇，有許多見證，但我們將滿足於從眾多見證中選取幾個。例如，聖經中提到了七個寶貴的靈；因為我認為以賽亞[7]喜歡將聖靈的活動稱為靈；根據大衛的詩篇，主的言語被煉淨七次[8]；義人從六種患難中得救，在第七種患難中不被擊打[9]。但罪人蒙赦免不是七次，而是七十個七次[10]。我們也可以從反面看到（因為對邪惡的懲罰是值得稱讚的），該隱受報七倍，也就是說，他因殺害兄弟而受罰，拉麥受報七十個七倍[11]，因為他在律法和定罪之後仍是殺人犯[12]。而邪惡的鄰居

七倍地報應在他們懷裡[13]；智慧的房屋建立在七根柱子上[14]；撒迦利亞的石頭裝飾著七眼[15]；神一天受讚美七次[16]。又說，不生育的生了七個[17]，這是完全的數目，與那些兒女不完全的婦人形成對比[18]。

四、如果我們也必須回顧古代歷史，我發現我們祖先中的第七位以諾[19]因被提升而受尊崇。我也發現第二十一位亞伯拉罕[20]因增添了更大的奧秘而獲得了族長的榮耀。因為七日節重複三次就產生了這個數字。一個非常大膽的人甚至可能敢於來到新亞當，我的神和主耶穌基督面前，祂在路加的倒推家譜中被算作從墮入罪中的舊亞當算起的第七十七位[21]。我想起約書亞的七支號角，以及相同數量的繞行、天數和祭司，藉此耶利哥的城牆被震塌[22]。同樣，城牆的七次環繞也是如此；就像先知以利亞三次呼吸的奧秘一樣，他藉此使撒勒法寡婦的兒子恢復生命[23]，以及他七次澆灌木柴[24]，當時他用從神而來的火燒盡了祭物，並譴責了那些無法像他一樣接受挑戰的羞恥先知。還有吩咐年輕僕人七次尋找雲彩；以及以利沙七次伏在書念婦人的孩子身上，藉此使生命氣息恢復[25]。我認為（如果我可以省略聖殿中七枝七燈的燈臺[26]）祭司的祝聖儀式持續了七天[27]；麻風病人的潔淨儀式持續了七天[28]；聖殿的奉獻儀式[29]也持續了相同的天數；以及在第七十年，百姓從被擄之地歸回[30]；這樣，凡在個位數中出現的，也可以在十位數中出現，並且七日節的奧秘在一個更完美的數字中受到尊崇。但我為何要談論遙遠的過去呢？耶穌自己是純粹的完全，祂在曠野中用五個餅餵飽了五千人，又用七個餅餵飽了四千人。他們吃飽後剩下的，第一次是十二籃，第二次是七籃[31]；我想，這都不是沒有理由或不配聖靈的。如果你自己閱讀，你會注意到許多數字包含著比表面更深的意義。但回到對我們目前最有用的例子，並不是因為這些原因或非常相似或更神聖的其他原因，希伯來人尊崇五旬節，我們也尊崇它；就像我們遵守希伯來人的其他儀式一樣……他們是預表性地遵守，而我們則是聖禮性地恢復。現在，關於這一天，我已經說了這麼多作為序言，讓我們繼續說我們接下來要說的。

五、我們正在慶祝五旬節和聖靈降臨的節日，以及應許的指定時間，和我們希望的實現。這奧秘是何等偉大，何等莊嚴！基督身體的救贖工作已經結束；或者更確切地說，屬於祂身體降臨的部分（因為我猶豫是否要說祂身體的救贖，只要沒有任何論述說服我脫離身體更好[32]），而聖靈的救贖工作正在開始。那麼，屬於基督的事物是什麼呢？童貞女、降生、馬槽、襁褓、天使榮耀祂、牧羊人奔向祂、星辰的運行、東方博士敬拜祂並獻上禮物、希律王

屠殺嬰孩、耶穌逃往埃及、從埃及歸來、割禮、洗禮、來自天上的見證、試探、為我們緣故被石頭砸（因為祂必須作為為道忍受苦難的榜樣給我們）、被出賣、被釘、埋葬、復活、升天；甚至現在，祂仍遭受基督的仇敵諸多羞辱；祂忍受著，因為祂是恆久忍耐的。但祂從愛祂的人那裡領受一切尊榮。祂延遲，就像祂以前延遲祂的憤怒一樣，也延遲祂對我們的恩慈；對他們來說，或許是為了給他們悔改的恩典，對我們來說，則是為了考驗我們的愛；看我們是否在為真信仰所受的苦難[33]和爭戰中不灰心，這自古以來就是祂神聖護理的秩序，以及祂那測不透的判斷，祂藉此智慧地安排我們的一切。這些就是基督的奧秘。接下來我們將看到更榮耀的事；願我們也能被看見。至於聖靈的事，願聖靈與我同在，並賜我隨心所欲的口才；如果不能，也願口才與時節相稱。無論如何，祂將作為我的主與我同在；不是以僕人的姿態，也不是等待命令，正如有些人所想的[34]。因為祂隨己意吹動，隨己意臨到誰，隨己意到何種程度[35]。因此，我們受感動去思想和談論聖靈。

六、那些將聖靈降格為受造物的人是褻瀆者和邪惡的僕人，是惡人中最惡劣的。因為輕視主權、反叛統治、將那自由的變成自己的同僕，是邪惡僕人的本分。但那些認為祂是神的人，是受神感動的[36]，他們的心思是卓越的；而那些更進一步稱祂為神的人，如果對心存善意的聽眾說，是崇高的；如果對低層次的人說，則不夠謹慎，因為他們將珍珠投給泥土，將雷聲投給軟弱的耳朵，將太陽投給微弱的眼睛，將固體食物投給那些仍在吃奶的人[37]；而他們本應循序漸進地引導他們超越自己，並將他們帶到更高的真理；光上加光，真理上加真理。因此，我們將擱置更成熟的論述，因為時機尚未成熟，我們將這樣對他們說。

七、我的朋友們，如果你們不承認聖靈是未受造的，也不是永恆的；那麼，這種心態顯然是來自那與之對立的靈——請原諒我，如果我因熱心而說得有些過於大膽。然而，如果你們足夠健全，能夠擺脫這種明顯的不敬虔，並將那賜予你們自由的祂置於奴役之外，那麼請在聖靈和我們的幫助下，自己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因為我深信你們在某種程度上是祂的分享者，所以我將與你們這些志同道合的人一起探討這個問題。要麼向我展示主權與奴役之間的中間地帶，我好將聖靈的位格置於其中；要麼，如果你們不願將奴役歸於祂，那麼你們必須將你們所尋求的對象置於何種位格，就毫無疑問了。但你們對這些音節不滿意，你們在詞語上跌倒，它對你們來說是絆腳石和跌人的磐石[38]；因為基督對某些心靈來說也是如此。畢竟這只是人之常情。讓我們以屬靈的方式彼此相遇；讓我們充滿弟兄之愛，而非自愛。承認神性的權能，我們就放棄使用這個名字。用你們更敬畏的其他詞語來承認本質，我們就會像對待病人一樣醫治你們，從你們所喜悅的一些事情中竊取一些。因為這是可恥的，是的，可恥且完全不合邏輯的，當你們靈魂健全時，卻在聲音上斤斤計較，並隱藏寶藏，彷彿你們嫉妒別人，或者害怕你們也會聖化自己的舌頭。但對我們來說，處於我們所指責你們的狀態，並在譴責你們對詞語的斤斤計較時，卻在字母上斤斤計較，這更是可恥的。

八、我的朋友們，請承認三位一體是獨一的神性；或者如果你們願意，是獨一的本質；我們將祈求聖靈將「神」這個詞賜給你們。我深知祂會賜給你們，因為祂已經賜給你們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39]；特別是如果我們所爭論的是某種屬靈的怯懦，而不是魔鬼的反對。更清楚簡潔地說，讓我這樣說，你們不要因我們更崇高的話語而責備我們（因為嫉妒與這種提升無關），我們也不會挑剔你們所能達到的程度，直到你們透過另一條道路被帶到同一個安息之所。因為我們不是尋求勝利，而是要贏得弟兄，他們的離去使我們心碎。我們將此讓給你們，在你們身上我們確實發現了一些重要的真理，你們在子的教義上是健全的。我們欣賞你們的生活，但我們並不完全贊同你們的教義。你們擁有聖靈的事物，請額外領受祂自己，這樣你們就不僅僅是努力，而是合法地努力[40]，這是你們得冠冕的條件。願你們的言行得到這個獎賞，就是你們能完全承認聖靈，並與我們一同，甚至在我們之前，宣揚祂所應得的一切。是的，我甚至會為你們冒更大的險；我甚至會說出使徒的願望。我如此依戀你們，如此敬重你們的隊伍，你們節制的光彩，那些神聖的聚會，莊嚴的童貞，潔淨，通宵的詩篇頌唱[41]，以及你們對窮人、弟兄和陌生人的愛，以至於我願意為基督被咒詛，甚至像被定罪的人一樣受苦，只要你們能與我們站在一起，我們就能一同榮耀三位一體。至於其他人，我為何要說呢？因為他們顯然是死的（只有基督才能使他們復活，祂憑自己的權能使死人復活），他們不幸地在地域上分離，卻在教義上結合；他們彼此爭吵，就像一雙斜視的眼睛看著同一個物體一樣，彼此意見不合，不是在視力上，而是在位置上——如果我們只能指責他們斜視，而不是完全失明的話。現在我已經在某種程度上闡明了你們的立場，來吧，讓我們再次回到聖靈的主題，我想你們現在會跟隨我了。

九、聖靈，因此，一直存在，現在存在，將來也永遠存在。祂既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祂永遠與父和子並列並被數算。因為子永遠不應缺少父，聖靈也永遠不應缺少子。因為那樣，神性在祂最偉大的方面就會失去榮耀，因為祂似乎是事後才達到完美的圓滿。因此，祂永遠是被分享的，而不是分享的；使之完全的，而不是被完全的；使之成聖的，而不是被成聖的；使之神化的，而不是被神化的；祂自己永遠與自己相同，也與祂所並列的那些相同；不可見的，永恆的，不可理解的，不變的，無質的，無量的，無形的，不可觸摸的，自發的，永恆運動的，有自由意志的，自有的權能，全能的（儘管所有屬於聖靈的都可歸因於第一因，就像所有屬於獨生子的那樣）；生命和生命的賜予者；光和光的賜予者；絕對的善，和善的源泉；正直的，君尊的靈；主，差遣者，分別者；祂自己聖殿的建造者；引導，隨己意工作；分發祂自己的恩賜；收養的靈，真理的靈，智慧的靈，悟性的靈，知識的靈，敬虔的靈，謀略的靈，敬畏的靈（這些都歸於祂[42]），藉著祂，父被認識，子被榮耀；並且唯獨藉著祂，祂才被認識；一個類別，一個事奉，敬拜，權能，完全，成聖。何必長篇大論呢？父所有的一切，子也都有，除了未受生；子所有的一切，聖靈也都有，除了受生。而這兩件事，在我看來，並不分割本質，而毋寧是本質內部的區分[43]。

十、你正努力提出異議嗎？嗯，我也正努力繼續我的講道。尊榮聖靈的日子；如果你能，稍微克制你的舌頭。現在是談論其他方言的時候——當你看到它們是火的時候，要敬畏它們或懼怕它們。今天讓我們教導教義；明天我們可以討論。今天讓我們慶祝節日；明天將有足夠的時間表現得不合宜——前者是神秘的，後者是戲劇性的；一個在教會裡，一個在市場上；一個在清醒的人中間，一個在醉酒的人中間；一個是那些熱切渴望的人所應有的，另一個則是那些將聖靈當作玩笑的人所應有的。因此，既然我們已經結束了與我們無關的部分，現在讓我們徹底裝備我們自己的朋友。

十一、祂首先在天上的和天使的權能中工作，以及那些僅次於神並圍繞神的存在。因為他們的完全和光輝，以及他們難以或不可能犯罪，都源於聖靈，別無他源。其次，在列祖和先知中，前者看見神的異象，或認識祂，後者也預知未來，他們的主要部分由聖靈塑造，並與尚未發生的事件聯繫在一起，彷彿它們已經發生，因為這就是聖靈的能力。其次在基督的門徒中（我省略提及基督自己，聖靈住在祂裡面，不是作為施展能力，而是作為與祂同等的陪伴者），並且以三種方式，正如他們能夠領受祂一樣，並在三個場合；在基督藉著受難得榮耀之前，在祂藉著復活得榮耀之後；以及在祂升天，或恢復，或我們應當稱之為任何名稱，回到天上之後。現在，第一種方式顯明了祂——醫治病人並趕出邪靈，這離不開聖靈；復活後向他們吹氣也是如此，這顯然是神聖的默示；現在分發火焰般的舌頭也是如此，我們現在正在紀念這件事。但第一種方式模糊地顯明了祂，第二種方式更明確地顯明了祂，現在這種方式更完全地顯明了祂，因為祂不再僅僅以能力的形式存在，而是可以說，以實質的形式，與我們同在，並住在我們裡面。因為正如子以肉身的形式與我們同住一樣，聖靈也應以肉身的形式顯現；並且在基督回到祂自己的地方之後，祂應當降臨到我們這裡——降臨是因為祂是主；被差遣，是因為祂不是一個敵對的神。因為這些詞語不僅顯明了合一，也標誌著獨立的個體性。

十二、因此，祂在基督之後降臨，為的是我們不致缺少一位保惠師；但卻是另一位保惠師，好讓你們承認祂的同等性。因為「另一位」這個詞標誌著「另一個自我」，一個同等主權的名稱，而非不平等。因為「另一位」並非指不同種類，而是指同質的事物。祂以舌頭的形式降臨，是因為祂與道有密切關係。它們是火，或許是因為祂的潔淨能力（因為我們的聖經知道有潔淨的火，任何願意的人都可以查明），或者是因為祂的本質。因為我們的神是烈火，是焚燒不敬虔者的火[44][45]；儘管你們可能會再次為這些詞語爭吵，因同質性而陷入困境。舌頭是分開的，是因為恩賜的多樣性；它們坐著，是為了表明祂在聖徒中的王權和安息，也因為基路伯是神的寶座。這發生在樓房裡（我希望我沒有讓任何人覺得過於冗長），因為那些將要領受的人將要升到地上之上；因為某些樓房[46]也覆蓋著神聖的水[47]，藉此頌讚神。耶穌自己也在樓房裡將聖禮的交通賜給那些正在接受更高奧秘啟蒙的人，藉此表明一方面神必須降臨到我們這裡，正如我所知祂古時降臨到摩西那裡一樣；另一方面我們必須升到祂那裡，這樣神與人之間才能藉著尊嚴的融合而實現交通。因為只要任何一方停留在自己的地位上，一方在祂的榮耀中[48]，另一方在祂的卑微中，那麼神的良善就無法與我們混合，祂的慈愛就無法傳達，並且中間有深淵，無法跨越；這深淵不僅將財主與拉撒路和他所渴望的亞伯拉罕的懷抱分開，也將受造和變化的本性與那永恆和不變的本性分開。

十三、先知們在以下經文中宣告了這一點：「主的靈在我身上」[49]；「祂身上必有七靈安息」；「主的靈降下引導他們」[50]；「知識的靈充滿比撒列」[51]，他是會幕的巧匠；「靈激動人發怒」[52]；靈用車將以利亞帶走[53]，以利沙求雙倍的靈；大衛被良善和君尊的靈引導和堅固[54]。祂首先藉著約珥的口應許，他說：「到末後的日子，我要將我的靈澆灌凡有血氣的（就是所有相信的人），澆灌你們的兒女」[55]，以及

其餘的；然後又藉著耶穌，祂被耶穌榮耀，並將榮耀歸給耶穌，正如祂被父榮耀並榮耀父一樣[56]。這應許是何等豐盛！祂將永遠常存，並與你們同在，無論是現在與那些在時間領域中配得的人同在，還是將來與那些被算為配得那世界的人同在，當我們在這裡的生活中完全持守祂，並且不因我們的罪而拒絕祂時。

[1] 這是指異教徒的儀式，他們將情慾的行為歸因於他們的神，並以此為榮。 [2] 畢達哥拉斯學派的誓言是「憑著那將四重根源賜給我們靈魂的人」。 [3] 西門派和馬吉安派是早期諾斯底主義異端。 [4] 逾越節期間除酵七天。 [5] 利未記25:4。 [6] 傳道書11:2。 [7] 以賽亞書11:2。 [8] 詩篇12:6。 [9] 約伯記5:19。 [10] 馬太福音18:22。 [11] 創世記4:15, 24。 [12] 拉麥的罪比該隱更甚，因為他是在律法和定罪之後犯罪。 [13] 詩篇79:12。 [14] 箴言9:1。 [15] 撒迦利亞書4:10。 [16] 詩篇119:164。 [17] 撒母耳記上2:5。 [18] 指哈拿與毗尼拿的對比。 [19] 創世記5:24。 [20] 創世記12:1-3。 [21] 路加福音3:23-38。 [22] 約書亞記6章。 [23] 列王紀上17:21。 [24] 列王紀上18:34。 [25] 列王紀下4:35。 [26] 出埃及記25:31-40。 [27] 出埃及記29:35。 [28] 利未記14:8。 [29] 列王紀上8:65。 [30] 耶利米書29:10。 [31] 馬太福音14:17-21；15:34-38。 [32] 這裡格里高利表達了他對身體的看法，認為身體並非全然是惡，而是神所造。 [33] 羅馬書5:3。 [34] 指那些將聖靈視為受造物或次等神的人。 [35] 約翰福音3:8。 [36] 哥林多前書12:3。 [37] 希伯來書5:12-14。 [38] 彼得前書2:8。 [39] 指對父和子的承認。 [40] 提摩太後書2:5。 [41] 指修道院的守夜禮拜。 [42] 以賽亞書11:2。 [43] 這裡格里高利強調了三位一體內部的區別，但這些區別並不分割神性本質。 [44] 申命記4:24；希伯來書12:29。 [45] 以賽亞書33:14。 [46] 詩篇104:3。 [47] 詩篇148:4。 [48] 詩篇104:1。 [49] 以賽亞書61:1。 [50] 以賽亞書63:14。 [51] 出埃及記31:3。 [52] 士師記14:6。 [53] 列王紀下2:11。 [54] 詩篇51:10, 12。 [55] 約珥書2:28。 [56] 約翰福音16:14。

XIV. 這聖靈與聖子一同作工，成就創造與復活，正如這段聖經所顯明的：「耶和華的道（Logos，話語）造了諸天，萬象藉祂口中的氣（Spirit，靈）而成。」[57] 又說：「神的靈造我，全能者的氣（Spirit，靈）賜我生命。」[58] 又說：「祢發出祢的靈，牠們就被創造；祢使地面更換為新。」[59] 祂也是屬靈重生的作者。證據在此：—除非人從聖靈重生，否則無人能看見或進入神的國度，[60] 並且從那屬夜的奧秘——第一次出生——中被潔淨，藉著白晝和光的重塑，使每個人都單獨地被重新創造。這聖靈，因祂至智至愛，[61] 若佔有牧羊人，就使他成為詩人，藉著他的歌聲制伏邪靈，[62] 並宣告他為王；若佔有牧山羊者和刮無花果樹果實者，[63] [64] 就使他成為先知。回想大衛和阿摩司。若佔有俊美的少年，就使他成為長老的審判者，[65] 甚至超越他的年歲，正如但以理所見證的，他在獅子坑中戰勝了獅子。[66] 若佔有漁夫，就使他們用基督的網捕獲全世界，將他們網羅在道（Word，話語）的網中。看看彼得、安得烈和雷子，他們傳講聖靈的事。若佔有稅吏，就使他們為門徒職分得益，並使他們成為靈魂的商人；馬太就是見證，昨日是稅吏，今日是傳福音者。若佔有熱心的逼迫者，祂就改變他們熱心的方向，使他們從掃羅變成保羅，並且使他們充滿敬虔，正如祂發現他們充滿邪惡一樣。祂是溫柔的靈，卻被那些犯罪的人激怒。因此，讓我們藉著承認祂的尊嚴，將祂視為溫柔而非憤怒的；讓我們不要渴望看見祂無情地憤怒。也是祂使我今日向你們大膽宣講；—若我自身無所安息，感謝神；但若有危險，仍然感謝祂；在前一種情況下，願祂憐憫那些恨我們的人；在後一種情況下，願祂使我們成聖，藉著領受這傳福音的獎賞，藉著流血得以完全。

XV. 他們說著奇異的方言，而非他們本地的語言；這奇蹟甚大，是那些未曾學習的人所說的語言。這記號是為不信的人，[67] 而非為信的人，為要指控不信者，正如經上所記：「我要用外邦人的舌頭和嘴唇向這百姓說話，他們仍然不聽從我。」[68] 這是主說的。但他們聽見了。在此稍停，提出一個問題，你們如何劃分這些詞語。因為這表達有歧義，需由標點符號來決定。他們是否各人聽見自己的方言，[69] 以致若我可如此說，發出一個聲音，卻聽見許多聲音；空氣因此被震動，可以說，產生比原始聲音更清晰的聲音；或者我們是否在「他們聽見」之後加上句號，然後將「他們用自己的語言說話」加到後面，以致對聽者而言，這是他們自己的語言，而對說者而言，這是外來的語言？我傾向於後一種解釋；因為在前一種方案中，奇蹟將是聽者的而非說者的；而在後一種方案中，奇蹟將是說者的；而且他們被指責為醉酒，顯然是因為他們藉著聖靈在方言方面行了奇蹟。

XVI. 但正如古時的變亂口音是值得稱讚的，當時那些在邪惡和不敬虔上同心合意的人，正如現在有些人膽敢如此，正在建造巴別塔；[70] 因為藉著他們語言的變亂，他們意圖的合一被打破，他們的事業被摧毀；所以現在這奇蹟般的變亂口音更值得稱讚。因為它從一位聖靈傾注在許多人身上，使他們再次和諧。恩賜有許多種，需要另一種恩賜來辨別哪一種是最好的，儘管所有恩賜都值得稱讚。大衛所說的「主啊，求祢吞滅，變亂他們的舌頭」[71] 也可以稱為高貴的劃分。為何？因為他們喜愛一切吞滅的話語，就是詭詐的舌頭。[72] 在此他幾乎明確地指責現今的舌頭，[73] 這些舌頭分裂了神性。關於這一點就說這麼多。

XVII. 其次，既然方言是對耶路撒冷的居民、最虔誠的猶太人、帕提亞人、米底亞人、以攔人、埃及人、利比亞人、克里特人、阿拉伯人、美索不達米亞人，以及我自己的加帕多家人說的，並且是對從天下各國聚集到那裡的猶太人（如果有人更喜歡這樣理解的話）說的；那麼值得看看這些人是誰，以及他們是從何種被擄中來的。因為埃及和巴比倫的被擄是有限的，而且早已因歸回而結束；而羅馬人的被擄，是因他們對我們救主的膽大妄為而招致的，那時尚未發生，儘管在不久的將來。那麼，剩下的就是將其理解為安提阿古統治下的被擄，那發生在不久之前。但如果有人不接受這種解釋，認為它過於複雜，因為這次被擄既不古老也不廣泛分佈於世界，並且正在尋找更可靠的解釋——也許最好的理解方式如下。這個民族曾多次被遷徙，正如以斯拉所記載的；有些支派被恢復，有些則被留下；其中可能（分散在各國之間）有些人會出席並分享這個奇蹟。

XVIII. 這些問題以前曾被好學之士探討過，或許並非無緣無故；無論今日任何人還能貢獻什麼，他都將與我們同列。但現在我們的職責是解散這次聚會，因為已經說得夠多了。然而，這個節期永不應結束；現在確實是用我們的身體來守節；但稍後將完全在靈裡守節，在那裡我們將在道（Word）本身、神和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得救者的真正節期和喜樂——中，更純粹、更清晰地看見這些事情的緣由——願榮耀和敬拜歸於祂，與父和聖靈一同，從現在直到永遠。阿們。

腳註

腳註

[1] 他們將惡劣的激情神化，然後表現得好像滿足這些激情是對他們所擬人化的神祇的榮耀。 [2] 畢達哥拉斯的追隨者以他們的導師起誓，他教導他們數字四的神秘特性，他稱之為宇宙之源，因為萬物皆由四元素構成。 [3] 西門派和馬吉安派是兩個諾斯底教派，前者得名於行邪術的西門，後者得名於西諾普的馬吉安。西門，我們在使徒行傳第八章讀到他，通常被教父們視為諾斯底異端的先驅。他主張一個從神而來的流溢系統，他聲稱自己是其中的主要部分。在他的教導中，萬物的首要原因是一個不可言喻的存在或非存在，他有時稱之為寂靜，有時稱之為火，宇宙由此通過一系列六個流溢（稱為根）產生，他將它們成對排列，有男有女；這六個流溢包含了他的第一原則寂靜的全部本質。這些根與西門本人及其伴侶海倫娜，構成了文本中提到的八元體。

馬吉安是本都西諾普人，活躍於第二世紀中葉。他的教義體系主要是理性主義的，並且不承認（曼塞爾博士在《諾斯底異端》第203頁告訴我們）任何關於流溢的理論作為神與世界之間的連結；因為從他的觀點來看，至高神甚至不是世界的間接作者。看來聖貴格利將馬吉安與瓦倫廷混淆了，瓦倫廷是一位埃及異端領袖，活躍於同一時期。在他的理論中，我們首先發現一個「永恆者」系統，分為八元體、十元體和十二元體。或者他可能指的是馬庫斯，瓦倫廷的追隨者，以及馬可西亞派這個次級教派的創始人。 [4] 出埃及記十二15。 [5] 同上，二十一2。 [6] 傳道書十一2。聖貴格利本人（《讚美父》第十八篇，第二十章）評論這段經文，認為它是在吩咐慷慨施捨。聖安波羅修（路加福音第六章）有一個神秘的解釋，與此處提及的有些相似：但我找不到貴格利之前對這節經文的解釋。根據科尼利厄斯和拉皮德的說法，一些後來的註釋者將七理解為今生的窮人，將八理解為煉獄中的靈魂，這遵循了這些數字的普遍解釋。 [7] 以賽亞書十一2。 [8] 詩篇十九6。 [9] 約伯記五19。 [10] 馬太福音十八22。 [11] 創世記四24。 [12] 尼西塔斯說，值得補充聖約翰屈梭多模關於該隱所受七重懲罰的記述。他說（創世記第十九篇第五章，第168頁c），數字七在聖經中常用來表示多數，例如在「不生育的生了七個」之類的地方。所以在此；暗示了罪行的嚴重性，它不是一個簡單的單一罪行，而是七個罪行；而且這些罪行中的每一個都必須受到非常嚴厲的懲罰。首先，他嫉妒他的兄弟，當他看到神愛他的時候，這個罪行本身就足以致命。其次，這個罪行是針對兄弟的。第三，他策劃了欺騙。第四，他犯了謀殺。第五，他殺的是他的兄弟。第六，他是第一個殺人的人。第七，他對神撒謊。你已經在心裡跟隨了這些步驟，或者你希望我更詳細地重複列舉，讓你明白這些罪行中的每一個，即使是單獨存在，也會受到非常嚴厲的懲罰。誰會判斷一個僅僅因為享受神的恩寵和愛而嫉妒他人的人值得赦免呢？這就是一個非常大且無法彌補的罪行。當被嫉妒的人是兄弟，並且沒有對他做錯任何事時，這就顯得更加殘酷。此外，他策劃了欺騙，用詭計將他的兄弟帶到田野裡，甚至不尊重自然本身。第四個罪行是他所犯的謀殺。第五個是他殺死的是他的兄弟；我說，是從同一個子宮出來的兄弟。第六，他是謀殺的始作俑者。第七，當神質問他時，他毫不猶豫地撒謊。因此，因為他膽敢對他的兄弟下手，他招致了嚴厲的懲罰。然後他繼續說明拉麥的罪行比該隱的更糟，因此被說成受到七十倍的懲罰；也就是說，以多種方式。拉麥殺了一個人和一個年輕人，而且是在頒布禁止謀殺的律法之後；也就是說，在神懲罰該隱之後。他說該隱的懲罰是七倍的，與他的七個罪行相對應：—1. 地必為你的緣故受咒詛。2. 你必耕種土地；即，你永不停止農作的勞苦。3. 地必不為你效力；4. 你的勞苦必是徒勞的，5. 你必「嘆息顫抖」。第六個是該隱自己口中說的：「你若把我從地上趕出去，」即，從所有地上的便利中趕出去，「我就必躲避你的面。」神給該隱作了一個記號；這是第七個懲罰——一個恥辱的記號，向所有看見他的人宣告他的罪惡和羞恥。根據同一權威（和華茲華斯主教採納的解釋），其他人這樣解釋。從該隱到洪水有七代，然後世界受到懲罰，因為罪惡廣泛蔓延。但拉麥的罪無法通過洪水治癒，只能通過那除去世人罪孽的祂。然後數算從亞當到基督的所有世代，根據路加福音的家譜，你會發現我們的主出生在第七十代。這是聖耶柔米的解釋。 [13] 詩篇七十九12。 [14] 箴言九1。 [15] 撒迦利亞書三9。 [16] 詩篇一一九164。 [17] 撒母耳記上二5。 [18] 毗尼拿有「許多」孩子，卻被稱為孩子不完全，因為「許多」是一個不確定的詞；而哈拿的一個孩子撒母耳卻是如此完全的人，以至於他對他的母親來說，彷彿是七個孩子。因為七在神秘學上是完全數，就像六或十在算術上是完全數一樣。（六是因為它是其自身因數1、2、3的總和；十是因為它是計數的基礎；七是因為它是創造的數字；因為神在安息日休息。） [19] 猶大書14。 [20] 創世記五22。 [21] 路加福音三34。 [22] 約書亞記六4等。 [23] 列王紀上十七21。 [24] 同上，十八33。 [25] 列王紀下四25，七十士譯本（LXX）作「他俯伏在孩子身上七次，孩子就睜開了眼睛」；沒有提到孩子打噴嚏，希伯來文和拉丁通行本（Vulgate）提到了，但他們在以利沙類似的行動中省略了次數。聖伯納德對孩子打七個噴嚏有一個奇特的解釋（《雅歌》十六）。 [26] 出埃及記二十五32、37。 [27] 利未記八33。 [28] 同上，十四8。 [29] 列王紀上八6。 [30] 歷代志下三十六32。 [31] 此處使用了不同的詞語，如同在新約中指籃子一樣。第二個詞暗示更大的尺寸；這是聖保羅從大馬士革城牆上被縋下時所用的「籃子」一詞，使徒行傳九25。 [32] 聖貴格利作出此解釋，是因為當時有些異端教導說我們的主在升天時捨棄了祂的人性。據說這是某些摩尼教徒所持的觀點，他們根據詩篇十九4，其中七十士譯本（LXX）和拉丁通行本（Vulgate）讀作「祂在太陽中設立了祂的帳幕」。 [33] 以弗所書三13。 [34] 此處指的是馬其頓派或聖靈鬥士，他們是君士坦丁堡牧首馬其頓紐斯的追隨者，他從極端或非同質亞流主義轉向半亞流主義，並於343年奉君士坦提烏斯之命強行佔據主教職位，但後來被罷免。被罷免後，他提出了以他名字命名的異端，否認聖靈的神性；他的一些追隨者，包括馬其頓紐斯本人，堅持認為聖靈只是一個受造物；另一些人則沒有走那麼遠；還有一些人稱聖靈為聖子的受造物和僕人。這個異端在381年的君士坦丁堡大公會議上被正式譴責。 [35] 約翰福音三8。 [36] 聖貴格利在此讚揚了在聖靈神性方面保持謹慎的做法。他會說，相信聖靈的神性對於救恩是必要的；但鑑於普遍的無知，在誰面前稱祂為神，最好還是小心謹慎。但他要求他的聽眾將神性的一切屬性歸於聖靈，並容忍那些像他一樣，也稱祂為神的人，正如他祈求他們都能有恩典這樣做（貝努瓦）。 [37] 希伯來書五12。 [38] 以賽亞書八14；羅馬書九33；彼得前書二8。 [39] 也就是說，既然祂已賜予你對三位一體同質與合一的純正信心，我確信祂最終也會賜予你恩典，稱祂為神。 [40] 提摩太後書二5。 [41] 當時君士坦丁堡的馬其頓派追隨者以其嚴格的禁慾主義而聞名。幾年後，在教區的世俗神職人員中恢復夜間禮拜的嘗試，給聖約翰屈梭多模帶來了巨大的惡名。 [42] 即，藉著以賽亞。 [43] 約伯記三十八4，詩篇五10，三十六，一三九7-15，一四二，以賽亞書十一1-3，四十八16，瑪拉基書三6，智慧書一2，約翰福音一14，三24，十五26，十六14、15，使徒行傳十三2，羅馬書四17，十五16、19，哥林多前書二10，六19，八2，哥林多後書三1、6，十三4，帖撒羅尼迦後書三5，提摩太前書六10，希伯來書九14。 [44] 希伯來書十二20。 [45] 申命記四24。 [46] 詩篇一〇四3。 [47] 詩篇一四八4。 [48] ἐπὶ περιοπῆς（epi periopes），比利烏斯譯為「在他的瞭望塔上」，「On His watch tower」，此義可取，但上下文似乎更指向「威嚴」或「榮耀」的被動意義。此詞不在詞典中，蘇伊策也未提及；但相應的形容詞只有被動意義。然而，specula（specula）用於「卓越」之義，但顯然僅限於地理方面。 [49] 以賽亞書六十一1。 [50] 同上，十一2；六十三14。 [51] 出埃及記三十一3。 [52] 以賽亞書六十三10。 [53] 列王紀下二11。 [54] 詩篇五十一12；一四三10。 [55] 約珥書二28。 [56] 約翰福音十四16。 [57] 詩篇三十三6。 [58] 約伯記三十三4。 [59] 詩篇一〇四30。 [60] 約翰福音三3。 [61] 智慧書一6。 [62] 撒母耳記上十六23。 [63] 希伯來文的意思是「無花果樹的栽培者」。七十士譯本（LXX）的翻譯是基於果實成熟的過程，果實長在樹幹上，通過用鐵器刺破使其成熟，三天後果實即可食用。這個希伯來詞在聖經中只出現過這一次；亞居拉譯為「尋找」；西馬庫斯譯為「用樁子支撐」。 [64] 阿摩司書七14。 [65] 蘇珊娜。 [66] 但以理書六22。 [67] 哥林多前書十四22。 [68] 以賽亞書二十八11。 [69] 使徒行傳二6的希臘文實際詞序是：他們各人聽見他們用自己的方言說話；因此逗號的位置影響了意義。 [70] 創世記十一7。 [71] 詩篇五十五9。 [72] 同上，五十二4。 [73] 亞流派、馬其頓派及相關教派。 [REVIEW]